精彩试读
她有了他的孩子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平平的小腹，想象着那里头有一个小小的、粉粉的、像小猪崽一样蜷缩着的小东西。
回到家，她先去了灶房，把药方压在碗底下，然后去堂屋吃饭。
姜铁柱和姜明远已经坐在桌边了，桌上摆着饭菜，和每一天一样。
她坐下来，端起粥喝了一口，胃里又翻了一下，可她忍住了，咬着牙把那口粥咽了下去，又喝了一口。
“姐，你今天去镇上干什么了？”姜明远问。
“抓药。”
她低头喝粥，不看弟弟的眼睛。
“什么药？”
“补血的。”
姜明远哦了一声，没再问。
姜铁柱看了闺女一眼，没有说话，把自己碗里的肉夹到她碗里。
姜夭看着那块肉，眼眶红了，低下头把它吃了。
那天晚上，姜夭躺在炕上，把李承珩留下的那块玉佩从枕头底下摸出来。
“李二，”她低声说，“你要当爹了。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
她把玉佩贴得更紧了些，闭上眼睛，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。
她想告诉他，想亲口告诉他，她们有孩子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姜夭变了，她不再没日没夜地干活了。
喂猪的时候不再翻进圈里，而是站在外面把猪食倒进食槽，杀猪的事交给了姜铁柱——
姜铁柱的腿已经好了大半，虽然走路还有点瘸，但喂猪没问题。
姜明远是最先发现姐姐不对劲的人，他看见姐姐开始喝一种很苦的药，每天早晚两碗，喝的时候眉头皱得能夹死**，可一碗都不落。
他看见姐姐不再像以前那样风风火火地跑来跑去，走路慢了，干活少了，连骂他背书不用心的时候都温柔了不少。
他趁姐姐不在的时候，偷偷尝了一口药——苦得他差点吐出来。
一天，姜夭把姜铁柱和姜明远叫到堂屋里，关上了门。
三个人面对面坐着，桌上搁着一碗凉透了的药，姜夭低着头，手指在碗沿上摸着，摸了一圈又一圈。
姜铁柱没有催她，把烟杆子叼在嘴里，没有点，姜明远攥着书，指节泛白。
“爹，”姜夭抬起头，看着父亲的眼睛，“我有喜了。”
堂屋里安静了一瞬，姜明远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。"
